“啊——”
我失聲驚呼,聲音劃破井口的寂靜。
我就像一隻斷翅的鳥兒,從八九十米的高空自由落體。
這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想我這次死定了。
王東禹那張奸笑的臉龐在我眼前迅速縮小,我墜入了漆黑的迷霧中,耳畔最後聽見的是古枚笛和葉教授的呼喊:“拓跋孤——”
生死一線的關頭,我的潛能再次被激發出來,我在空中胡亂揮舞著四肢,在迅速下墜十多二十米之後,我揮舞的雙手突然抓住了岩壁上一塊稍稍突兀的岩石。下墜之勢很沉,幸好我有功夫底子,伸腳在岩壁上猛踹了兩下,堪堪止住了下墜之勢,像隻壁虎一樣的貼在山壁上,背心瞬間就被冷汗給浸濕透了。陰風一吹,脊背拔涼拔涼的,我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回頭看去,數塊碎石礫翻滾著落入深不見底的聖井。我的戰鬥服都被岩壁劃破了,手掌和臉上都是血口子,火辣辣地疼。但是我隻能強忍著劇痛,不敢有絲毫鬆懈。
我可不能就這樣死掉了,我還要找王東禹報仇,我可不能讓那孫子就這樣逃走了,他要是再去謀害其他人怎麽辦?葉教授和古枚笛他們豈不是很危險?我可不能讓古枚笛遭了他的毒手。
這個龜孫!
爺爺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我在心裏咒罵著王東禹,複仇的怒火讓我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能量。我沿著岩壁橫向挪移了五六米,距離一條垂吊下來的登山繩還有兩米。我伸手試了試,發現夠不著,陰風吹得登山繩左搖右晃。
岩壁上方傳來古枚笛的聲音:“王東禹,你個混蛋!你跑不掉的!”
王東禹想跑?!
哼,我絕對不能讓那個龜孫子就這樣跑掉了!
我咬咬牙,用力吸了一口涼氣,媽的,死就死吧!
呀!
我大叫一聲,縱身飛躍出去,舒展雙手,一下子就抓住了登山繩。慣性讓我像鍾擺一樣的搖來晃去,我伸足在岩壁上連續蹬踹了好幾下,總算是穩住了身形。心中暗叫好險,剛才要是手滑沒有抓住登山繩的話,我可真的要唱《自由的飛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