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般人看來,這像是一種超能力,可對他們而言,的確很痛苦。”卓然說。
“為什麽會覺得痛苦呢?難道就是因為記得東西多麽?”
卓然想了想後說:“我們正常人,對記憶是有自主選擇的能力的,比如我們會積極地記住那些讓我們開心的事,會主動遺忘那些讓我們感到傷心的經曆。這種自主選擇的能力讓我們的記憶變得有序。
“但對於那些患有超憶症的人來說,他們的記憶是沒有選擇性的。這些人的大腦擁有自動記憶係統,會利用左額葉和腦後方的後頭區儲存長期記憶。
“患有超憶症的人,所有的記憶行為都是在潛意識下發生的,而且這類人沒有遺忘的能力,所有親身經曆的事情,都會記得一清二楚。
“每當我們的大腦有了新的記憶,大腦都會將我們記住的事進行分類和整合。也就是說,我們記住了某件事,隻是第一步,後期大腦還要繼續工作,去將記憶細化和分類。
“你說的這個人,問題屬於比較嚴重的,她會記住每天聽到的見到的所有事,所以她的大腦幾乎一直處於運行的狀態,要比尋常人累得多,所以她才會感到痛苦。”
喬若琳聽完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隨後微微皺眉道:“原來如此,聽起來是挺痛苦的。”
“你接著說,是怎麽發現那個疑似宮大勳的實驗基地的?”卓然問。
喬若琳隨後說,她本想見一見那個提供信息的女人,想做一個確認,那個女人是不是真的見過宮大勳,還是隨口一說。
可那個提供信息的人說什麽也不肯同意見麵。喬若琳就也沒再強求。好不容易有了和宮大勳有關的信息,她又不想這個線索就這麽斷了,於是便抱著碰運氣的心態,隻身一人前往女人提供的地址。
到了女人說的地方,喬若琳發現這個地方是一個廢棄的民宅,周圍全是荒樹和雜草。宅子離市區很遠,隻有兩棟孤零零的房子,年頭都很久遠,其中一個已經倒塌,另一個也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