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麽辦?醫生?”彭丹顫聲問道。
“先不要害怕,你的問題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首先,通過我剛剛的分析,你需要自己想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去奧菲爾德實驗室。”
彭丹想了想後說:“肯定不是為了獵奇,我好奇心沒那麽重。”
卓然眨了眨眼,似乎在說,那是顯而易見的。
“不想對這個世界產生新的記憶,我應該就是這麽想的。”
“說的沒錯,絕大多數人去奧菲爾德實驗室,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這些人進到實驗室裏,一開始隻是感官上出現變化,這些人最直接的反應就是自己的聽覺好像出現故障一般。
“當這些人意識到自己的聽覺幾近徹底地失去了和這個世界的聯係後,才會由衷的感覺到害怕,可以說,假性的耳聾喚起了他們身體的求生意識,也就是自我保護機製。
“可你完全不同,你最開始去,就是想切斷同這個世界的聯係,所以你能在裏麵待上兩個小時。我剛剛也說了,你完全切斷了視覺和聽覺的意識後,等於出現了意識空白。
“那是一種類似死亡的感覺,你想拜托這種感覺,就要從根源上解決,接受自己這些無法控製的被動記憶。”
彭丹對卓然的分析感到失望:“那不等於又回到起點了麽?這些不斷增加的記憶已經快把我搞瘋了。”
彭丹激動起來:“你知道那種感覺有多痛苦麽?那是一種十分痛苦的負擔。那些記憶在我大腦中不斷的重放,我根本控製不了。
“我現在經常會無緣無故的頭痛,還會失眠。我感覺自己既焦慮,又抑鬱。
“更可怕的是,我感覺自己就像身處於一台情緒的時間機器中。那些關於我自己的記憶,經常會牽動我的情緒。
“當我回憶一件發生在我三歲時的事情時,由於我能回憶起其中的每一個細節,所以我如同又親身經曆過一樣,我的情緒反應也會像三歲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