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撒謊吧?”聽完範昊描述的案情,高健把卓然拉到走廊,小聲問道。
“從他的眼神和表情中沒有找到破綻,而且我覺得他也沒有必要撒謊,不管怎麽說,他已經殺了人。”
高健為難地蹙起眉頭:“可他說的那個胡譽翰,我們根本找不到人。”
“找不到人?”
“對,確實有這麽個人,但警方全力搜索,完全找不到他,不知道這個人到底在哪,所以也就無從考證範昊話的真假。”
“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卓然問。
高健思忖幾秒後說:“按理說,已經抓到了凶手,上麵催促快點結案,可我總覺得,如果範昊說的是真的,這個胡譽翰也有罪,雖然人不是他殺的,但他才是罪魁禍首。”
“和我想的一樣,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有罪之人。”
再次得到和案情有關的消息是在兩天以後。
卓然當時正在辦公室裏和喬若琳聊馬汝為的事,高健敲門後推門進來。
喬若琳很識相地說了句:“我出去忙一下,你們聊。”
她說完便像個少女一般踮著腳尖溜出屋子。
喬若琳離開後,高健盯著門的方向說:“這個吳媽給人的感覺很年輕,很有活力。”
“有麽?”卓然裝糊塗地反問道。
高健收回目光,和卓然聊起了孫冰的案子。
“我們從胡譽翰的人際關係入手,發現他進兩年來,頻繁地和一個名叫白琳的女人聯係,我們懷疑白琳就是範昊提及的情婦,於是開始著手調查,發現胡譽翰和白琳確實有開房的記錄。”
現在所有的酒店旅館都是實名製,想調查入住記錄簡直是小菜一碟。
“然後呢?你們調查白琳了麽?”
“查了,白琳和胡譽翰一樣,好似人間蒸發了,卓兄這個人格偵探幫我們分析一下,這是個什麽情況。”
“胡譽翰和白琳的事或許敗露了,被白琳的老公知道了,沒準白琳的老公起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