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的媽媽寫的?什麽意思?”喬若琳一臉茫然。
卓然回憶說:“我今天到了許文君家,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媽媽突然撲向我,當時我並沒有多想,剛剛在整理今天衣服的時候,發現了兜裏的這張紙條。”
“這麽說,文君的媽媽是裝病的?”
卓然搖了搖頭:“從字體上可以看出,她的精神確實存在異常,這兩個字應該是她比較清醒的時候寫的。”
“老板,她一定是發現了什麽,在和你發暗號啊。”
喬若琳蹙了蹙眉,繼續說:“原來她是被人害死的?會不會就連文君的父親也是被人害死的?真是不可思議。”
“現在還不能下結論,”卓然說,“我們掌握的信息太少,況且,除非許文君的小姨和他媽媽有不可調和的矛盾,查證這些信息是警察的事了。”
卓然打算把這個發現高健,讓他來介入調查。
“這麽一來,就更不能讓文君回家了,哎,這孩子的命可夠苦的。”
卓然說:“現在他還在放暑假,不回家沒問題,可他應該很快就開學了。”
“那也沒關係啊,”喬若琳說,“學校有什麽事,我可以以家長的身份和老師溝通,我就說是他的奶奶。”
“到時候再研究吧。”
第二天上午,喬若琳和高健取得聯係,將自己的發現講給他,並說出自己的猜測:“我覺得這件事似乎沒那麽簡單,建議你好好查一查。”
高健聽後很爽快地答應了。
許文君暫時不回家,白天的時候,會隨卓然和喬若琳一同前往診所。他大部分時間都在看書寫暑假作業,偶爾也會拿起拖布拖地。
喬若琳發現他在拖地的時候,立刻走過去,笑著對他說:“文君,你寫作業就行了,地由阿姨來拖。”
許文君一副小大人的氣派說道:“我吃你們的,住你們的,必須要付出,一個人不能平白無故地受人的好。這是我爸爸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