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邱葉和雷橫都處於半昏迷的狀態。男人抱著昏迷的邱葉坐馬汝為的瑪莎拉蒂,有一個身形比雷橫還要健壯的人在後座看著他們。
“雷橫還沒醒麽?”馬汝為和另一個車的人通電話。
“沒有,感覺一時半會醒不過來。”
掛斷電話,馬汝為對著後視鏡裏的男人說道:“宮大勳,你給雷橫噴的什麽試劑啊?”
男人幽幽地說道:“沒事,死不了。”
“那你趕緊想辦法把他弄醒啊?”
“你們不是有熔斷劑麽?給他用點不就行了?”男人不屑地笑了笑。
“給他用了啊,還是沒醒,是不是你噴的試劑濃度太大了?”
“死不了。”男人還是那句話。
“你可真讓人頭疼。”馬汝為悻悻道。
男人突然問:“你想找我聊什麽?”
“你是不是有點明知故問?嗯?”馬汝為瞪起眼睛,“當初是誰把我關在一個豬窩一樣的地方,過著連狗都不如的生活?又他媽是誰偽裝成我,跑到外麵胡作非為?嗯?”
男人不做聲,臉上掛著一副笑模樣。
“你特麽說話啊?當初你落難時找我,我帶你不薄吧,你特麽良心叫狗吃了?恩將仇報?你大爺的。”
馬汝為越說越激動,一旁的卓然提醒他好好開車。
“這事沒完。”馬汝為氣囊囊地說道。卓然見馬汝為情緒有些激動,忙提醒他好好開車。
馬汝為好幾次想要開口說話,都被卓然給按了回去。馬汝為不開口,其他人也都保持沉默,車子安靜了一路,到了雲川市後,卓然問馬汝為:“接下來怎麽安排?”
馬汝為回頭瞪了男人一眼:“先把宮大勳綁起來,他怎麽對付我,我就怎麽對付他,這個女的好像傷的挺重,先送去醫院。”
“不用。”男人生硬地開口。
馬汝為誇張地笑了笑:“哪裏有你說話的份?再說,她可是你的女人?你不怕她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