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向來就是這樣。他不會像個事媽一樣,凡事都要理論得清清楚楚,但每件事他都心中有數。他還會像個定時炸彈一樣,冷不防就會拋出一個讓頭疼的問題。
“我沒和你解釋過麽?”
卓然露出冷笑:“你的解釋沒有任何說服力。”
卓然沒有說出心中的潛台詞:我實在懶得揭穿你。
“那我再解釋一遍。”喬若琳深吸了一口氣,“我從組織那裏得到的情報,心理專家吳媽要去永寧村興風作浪。”
卓然打斷喬若琳:“真實的吳媽是心理專家?”
“我以為我說過了。”
卓然默默點頭:“果然如此,真正的吳媽還活著麽?”
喬若琳搖頭:“我不知道。”
卓然不說話,麵色凝重。
“那我繼續了?”喬若琳試探性地看了一眼卓然。
“嗯,講吧。”卓然微微眯起眼睛,態度冷漠。
“組織讓我阻止吳媽的行為,並給我一張吳媽的人皮麵具,後麵的事,你都知道了。”
“你說的組織,和讓你在我身上做文章的組織,是同一個麽?”卓然眼神犀利地問道。
喬若琳動作僵硬地點了點頭。
“你還是不能講出這個組織的信息。”卓然笑了笑,擺手道,“我們今天的聊天可以到此結束了。”
“老板!”喬若琳急了起來,向前走了兩步,“我們相識這麽久,我害過你沒有?是誰不計報酬的一次又一次的去做你下達的任務?”
“報酬我算在你工資裏了。”卓然提醒道。
喬若琳冷哼一聲:“你覺得你給那點錢,夠支付我的勞動力麽?光是找宮大勳這一件事,我腿都快跑斷了。”
“如果我某方麵的功能恢複正常,你能拿到一個億,這可是你說的。”
“好,是有這麽一回事。但你看看你得罪的都是些什麽人?劉村長、宮大勳、高老板,他們哪個是省油的燈,我怕自己還沒拿到那筆錢,先死在他們手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