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三個人吃早餐的時候,喬若琳對許文君說:“文君呀,上午我和你卓叔叔要出去辦點事,你自己乖乖在家,不要到處亂跑。”
“知道啦。”許文君頭也不抬地回答。
兩人臨出發前,喬若琳再次叮囑:“不可以到處亂跑,乖乖等我們回來,聽到了麽?”
“你都講過一遍了,真是囉嗦,像我媽媽似的。”
聽到“媽媽”這兩個字,喬若琳感覺心頭一緊,心裏有些不太踏實似的轉身離開。
卓然很快驅車抵達建設大廈。他將車子停好。兩人開始步行趕去目的地。
建設大廈已經處於半廢棄的狀態,這裏鮮有人來,它的後身更是人跡罕至。
兩人從建設大廈步行去“雞”窩的路上,喬若琳還問卓然:“許文君自己在家應該不會有事吧?”
“不會的。”卓然說完笑笑,“你好像真的把他當成是自己的孩子了。”
喬若琳反問道:“老板不也是一樣?”
“我還好吧,沒有你那麽入戲,但也會關心他。”
“切。”喬若琳不屑地瞟了卓然一眼,“你們男人就是這樣。就算他真的是你的孩子,你也不見得會有多關心。聽說過喪偶式教育吧。”
卓然點頭稱:“我曾寫過相關的論文。”
喬若琳道:“咱們國家一直都是男主外女主內的思想。長期的文化沉澱,好像男女之間的形態就應該是這樣。”
卓然插話道:“在古老的時代,曾有過母係氏族社會,當時當家做主的是女人,姓氏也都是跟著母親姓的。”
“對啊,可現在流傳了幾千年的男權文化,很多女性已經喪失了自己的想法和地位。你們男性普遍的思想就是自己掙錢養家就是最辛苦最值得驕傲的事情,把自己的努力和妻子付出的東西一對比,好像女人做出的努力可以變得更小一點。所以你們變相的覺得陪伴孩子是女人的義務,自己隻用掙錢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