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正在沉思,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準備開門之前,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表,五點整,門外的人還挺準時。
“請進。”卓然說完坐到自己的辦公椅上,進來的人是劉玉淑,她的身後站著劉實。
“卓醫生,我把人給您送過來了,你們聊,我就不打擾了。”
卓然對著劉玉淑點了點頭,劉玉淑退出門去,留下劉實一個人在這。
卓然伸手指著辦公桌對麵的一張沙發椅道:“我們坐下聊。”
一直低頭的劉實無精打采地看了一眼卓然,從嘴裏擠出幾個字:“站著說吧。”
“好,你想站著聊就站著聊,不過我要提醒你,咱們倆可能要聊很久。”
劉實聽後仍沒反應,卓然也不再理他,開始問問題。
“聽說你在傳紙條的時候被人發現了?”
“嗯。”劉實低頭沉吟。
“你也真是糊塗一時,作惡了這麽久都沒被人發現,居然會犯這種低級錯誤,枉我對你白白欣賞一場。”
見劉實不搭話,卓然繼續說:“不過有一點我不太明白,按照你之前的做法,不應該是很小心的偷偷留紙條麽?怎麽會用傳紙條這種低級的方法呢?”
劉實仍低著頭,表情很難看,似乎在忍耐什麽。
“說不出來吧?不如我來幫你說,因為傳紙條被發現,更容易證明作惡的人是你,也更容易讓你是惡魔的事在班級傳開,你聽懂我話裏的邏輯了麽?”
“聽懂了。”劉實耷拉著腦袋說道。
卓然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不,你根本就沒聽懂,如果你聽懂了,就不會是這個反應了。”
劉實歪了歪臉,搞不清楚自己應該匹配什麽樣的反應。
“沒聽懂?那我繼續說,”卓然翹了翹嘴角,接著說道,“單單利用紙條,就能讓班級那麽多女同學對自己臣服,並幫自己隱瞞罪行,這個作惡的人,不是一般的智慧,一個這麽聰明的人,偏偏在我調查他的第二天,就如此沉不住氣,開始用傳紙條這種蠢方法暴露了自己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