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問你話呢?”見女人不說話,喬若琳不耐煩地催促道。
女人表情誇張地說道:“那個醫院已經廢棄好長時間了,怎麽可能還會有人?”
女人說完話,仍是一臉困惑的表情,像是對卓然的問題感到費解。
卓然盯著女人的表情看了看,確認她沒有撒謊,心裏稍感沮喪,費了這麽大的勁追過來,結果白白辛苦。
他突然又想到,女人還沒有對幽靈醫院裏麵的屍體做出合理的解釋。
卓然於是問:“那兩具屍體和你有關係麽?”
女人表情略帶惶恐地搖了搖頭。
卓然的嘴角微微上翹:“你撒謊了。”
女人更緊張了,卻仍然嘴硬:“我沒有。”
“你這個女人記性不好吧?卓警官剛剛說了,他通過一個人的眼睛,就能判斷一個人撒沒撒謊,他說你撒謊,你就是撒謊,嘴硬什麽?”
卓然偷偷轉頭看了一眼喬若琳,審問陌生女人的過程中,喬若琳全程都咄咄逼人,感覺就像是在報被嚇一跳的私仇。這女人時而溫婉,時而冷血,真叫人難以捉摸。可越叫人難以捉摸的人,反而越討人喜歡。沒有哪個聰明人會喜歡一張白紙。
見女人不說話,喬若琳又用審問的語氣嗬斥道:“不說話是吧,那我們就換個地方審問。”
女人用力咬了咬嘴唇,垂頭道:“和我有關係。”
說完這句話,她猛地又抬起頭來:“但人真的不是我殺的。”
“你說屍體和你有關,人又不是你殺的,那屍體是怎麽來的?”
女人咬了咬牙,艱難地從口中吐出幾個字:“我偷的。”
“偷的?”喬若琳一臉詫異,去看卓然,發現卓然對著她微微點頭,示意女人沒有扯謊。
“從殯儀館偷的?”這話是卓然問的。
女人先是一怔,隨即連連點頭。
“為什麽要去殯儀館偷屍體啊?”喬若琳大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