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自己女兒可怕的一麵。諸葛成臉上的嚴肅和剛才不同,眉頭皺的很深了。
“最開始是她的畫。”說道話這個字眼時,諸葛成刻意加重一下語氣,並下意識地抖了一下。
諸葛成說,百卉從小就喜歡畫畫,但畫的都是一些讓人看不懂的作品。她畫的小動物,根本說不上像什麽,就好像是外星生物。畫的人像也是奇形怪狀的。
“我後來特意拿著她的繪畫作品去問學過美術的人,人家說,這孩子可能是在模仿一個叫什麽索的畫家。”
“畢加索。”卓然提示道。
“好像就是這個名字,說她畫的話,和那個什麽加索一樣,是抽象畫,不過人家能看出來,這孩子沒有畫畫功底。百卉的確沒學過畫畫,但就是喜歡畫。”
對於很多有精神問題的孩子,畫畫是一種非常重要的發泄通道。卓然隻是想想,並沒有將這句話說出口。
“後來,她畫的人更不像是人了。我也隻當她畫的是抽象畫,直到發現她的繪畫作品裏開始出現紅色,我開始感覺有些不對勁。”
“出現紅色?”喬若琳不解地問道。
“鮮紅鮮紅的,像血一樣,她雖然沒直接和我講過,但我能看出,她是在用紅色來表達血,而且鮮紅的血占據的畫麵越來越多。紅色周圍的東西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人身上的碎塊。”
人身上的碎塊。喬若琳在心裏將這句話重複一遍,感覺後背發涼。
“這之後,她的繪畫作品更加恐怖,感覺紅色的篇幅占了一多半,我感覺這畫有問題,就找機會問她在畫什麽,她像是沒聽到我的話,問的急了就當著我的麵把畫撕了然後跑開。
“有一天晚上,我忙到很晚。終於做完了工作,猛地發現她不見了。”
喬若琳用手勢打斷諸葛成:“你們那個時候還沒有自己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