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宅子裏,卓然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濃鬱的陰森氣息。他們所在的屋子應該算是待客廳,待客廳的內側亮著搖曳的燭光。果然點的是蠟燭,而且還點了兩根。
放蠟燭的位置似乎是一張桌子,蠟燭點在桌子的左右兩角。
借著朦朧的燭光,卓然朝桌子中間的位置看了一眼,發現上麵似乎很莊重地擺了什麽東西。
靠的更近些時,卓然看清了桌麵上的東西,是人的頭骨。頭骨放在一個木質的架子上,前麵是一個香爐,上麵正燃著三根香,怪不得一進門的時候聞到了香的味道。
眼前的景致說不出的詭異,卓然微微皺眉的同時,旁邊的老人緩緩開口,仍是一副女人腔調:“我老伴正在休息,咱們倆進裏屋聊吧,別吵醒她。”
卓然一怔,忙四下看看,客廳除了他們倆沒有別人。他很快意識到,老人口中的老伴,不會是眼前的頭骨吧。
卓然環視一圈,最後把視線定格在頭骨那裏:“您說的老伴是......”
卓然試探性地用手指了指桌上的頭骨。
“你看不到麽?”老人問,可他很快點頭,“也是,你肯定看不到,不然你就不會回村子裏來了。”
卓然跟著老人進到其中一間臥室,屋裏沒有椅子,兩人都坐在了床沿上。屋內沒有點蠟,更別說燈,能感受到的微弱亮光也是來自外麵方廳中的燭光。
“這個村子怎麽了?”在床沿上坐好後,卓然忍不住問道。
“哎,”老人歎了口氣,似乎一言難盡,“這件事可就說來話長了,不過說起來,”老人把目光投在卓然的臉上道,“好像就是在你出事以後。”
老人隨後講了一個故事,版本和狗子講的相似,但更完整些。
永寧村本來被稱為是風水村,村中的出了好幾個風水大師,受風水大師的保護,村裏麵的村民大都生活得很幸福。多年來都是一片安居樂業,欣欣向榮的和諧氛圍。村民們無論是老人還是兒童亦或是年輕人,都很少到外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