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字是誰寫上去的啊?”吳媽第一個對木板上的字做出反應。
“我怎麽知道。”劉村長的臉色很難看。
吳媽拾起桌麵上的木板,看了幾眼後,拿在鼻前聞了聞:“有股血腥味,是血書啊,真恐怖。”
她吐著舌頭將木板扔回到桌子上。
“有人提前預知了老趙頭的死?”卓然說。
“不是人,是神,這不明擺著呢麽,字是神明寫的,不知哪個挨千刀的把村裏的鬼樹砍了,他媽的,永寧村這下算是完了。”劉村長激動地敲著桌子。
卓然不理會他,繼續分析:“砍這棵樹的人肯定是昨天晚上動手,而老趙頭是今天上午失蹤的,大概失蹤時間,”卓然看了一眼手表,“應該是在九點之後,因為我九點離開他家的時候人還在。”
“你特麽到底想說啥?”
“如果按照劉村長的說法,血書是神明寫的,他留下血書的時間應該是在神樹被砍掉以後,老楊頭失蹤之前,也就是九點之前。”
“為什麽不能是在老頭失蹤之後和死亡之前寫的呢?我覺得這個時間段也合理啊?”吳媽問。
“不合理。”卓然搖頭,“神明設定懲罰的方式後,老楊頭在走出宅子,到湖邊跳湖自殺,這樣才合理。”
“好像也有點道理。”吳媽像個少女一樣嘟著嘴道。
卓然隨後又補充道:“當然,我假設的前提,是老楊頭自殺,而不是被謀殺。”
“你胡說八道啥?”劉村長又急了,“一個糟老頭子,要錢沒錢,要色沒色,誰謀殺他幹啥?”
“所以要試著找出他被謀殺的理由。”
“你特麽有完沒完。”劉村長瞪起眼睛。
“劉村長,您先別激動,他是不是被謀殺的,隻要測試一下這塊木板上的血字是什麽時候寫上去的即可。”
劉村長從卓然的手裏搶回木板:“你別瞎叫,這不是木板,這是高老板留給村裏人的鎮村寶貝鬼牌,暫時放在我這裏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