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給我他媽老實點。”劉村長突然一聲吼,將卓然的思緒拉了回來。
狗子的個頭雖大,此時卻被劉村長壓在身下,絲毫動彈不了,果然練過功夫的人就是不一樣,塊頭大也沒什麽用。
被製服的狗子,身體雖然動不了,可嘴裏仍在不停地亂叫。
劉村長伸手對著狗子的臉“啪啪”甩了兩個大耳摑子,借著火光,卓然發現狗子的嘴角都流出血來,可見劉村長的力道之大。
狗子似乎被扇懵了,一時間安靜下來。
吳媽小心翼翼地湊過身去,問道:“他剛剛是從大火裏跑出來的?怎麽做到的呀?”
“沒啥稀奇的,他家裏有地窖,之前肯定躲地窖裏麵了。”
幾人說話間,有一個人影正快速朝這邊靠近。等他走到近處,劉村長突然高聲叫道:“呂磕巴,你又回來幹啥?”
“我我我剛來啊,劉劉劉村長,聽聽聽說這裏失失失火了,我我我過來看看看看......”
“行了你別說話了,看到那邊有具燒焦的屍體沒?你去把他埋了。”
劉村長下了命令,呂磕巴立刻照做。
劉村長隨後把狗子押到老趙頭家,三人合力用之前綁老趙頭的繩子將狗子綁了起來。
狗子已經不再抵抗,躁狂的症狀也好了許多,但眼神中仍充滿異樣,卓然感覺他隨時都可能再次發作。
“孩子也挺可憐,畢竟父親在大火中被燒死了。”吳媽生了惻隱之心。
“沒事,不是親生的,一個養父而已,過幾天就放下了。”劉村長咧嘴笑了笑,突然板起麵孔,對吳媽說,“吳媽,村裏現在招災,你趕緊幫忙想想辦法,把你請來不是讓你遊山玩水的。”
“好滴好滴,我盡力就是了。”
劉村長隨後一臉嚴肅地看著卓然,“這回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了吧,我們一整天都一起,人不可能是我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