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洋逃跑後,女人也狂叫了一聲,鑽回自己的房裏,把門鎖好,失聲痛哭起來。
喬若琳用手指了指李娜,問卓然:“老板,她怎麽辦?”
卓然一臉淡定地走到李娜身後,輕輕用手拍了拍李娜的肩膀,說道:“人已經走了,你就不要繼續偽裝了。”
被卓然識破的李娜在原地愣了幾秒,恢複了常態,但仍雙目無神,麵如死灰。
喬若琳心道,原來是裝的。
李娜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拖著身子朝臥室的方向走,卓然試圖叫住她:“既然你都醒了,聊幾句再去睡?”
聽到這句話後,李娜停下身子,緩緩地轉過頭來看卓然,兩人對視的一瞬間,卓然看到了一副毫無生機,死氣沉沉的眼睛,不由得心下一凜。
“我已經死了,你現在看到的就是一具屍體而已,幹嘛對一具屍體浪費時間?”
李娜說完徑直回屋裏了。
喬若琳看著被她關好的門喃喃自語:“又一個對愛情死了心的可憐娃。”
卓然縮緊眉頭:“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那個燒死自己的病人吧?”
喬若琳心下一驚:“你是說,認為自己是一具屍體,最後把自己火化了的那個?”
卓然略一點頭:“沒錯,李娜現在的狀況很不樂觀,你今晚一定看好她。”
“意思就是今晚不能睡了唄。”喬若琳噘嘴道。
“少睡一個晚上,換一條人命,很值得。”
喬若琳也回房後,卓然倒在沙發上準備睡了。斜對麵一直有哭聲傳來,聲音很小,卻很悲切,哭的人顯然很傷心。
也可以理解,自古向來是情最傷人,像喬若琳和王一寒這樣能把男人玩弄股掌的女性畢竟是少數,絕大多數女性,一旦認準一個男性,很容易就會把心掏出去,俗不知,大多數男人對同一個女性的熱情都持續不了太久,很容易喜新厭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