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若琳本來還有些困,一聽到這句話,立馬精神了。
“您別急,有什麽事慢慢說?”她試著安撫對麵人的情緒。
“我女兒大晚上哭著喊著要自殺,我們什麽招都試了,不管怎麽勸都不行。
“我從朋友那得知咱們這有一個專門治療人心理方麵的機構,就趕緊給你們打電話了,我知道已經很晚了,但我真的是實在沒有辦法了。”
喬若琳對著手機吹了口氣:“可現在真的很晚了,心理醫生估計已經休息了。”
“你應該是他愛人吧,你能把他叫醒麽?求你了。”
“啊,不是,”喬若琳頓時羞紅了臉,“我們不是夫妻關係,也不住在一起。”
“那他電話多少?你能給我提供一下麽?”
真的是急懵了,喬若琳心想。
“算了,還是我幫你問一下吧,你等我一下。”
“太好了,太感謝了。”
喬若琳掛斷電話後,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卓然撥了過去。
卓然並沒有立刻接聽,她正在想卓然是不是已經睡了,電話突然接通,與此同時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這麽晚了打電話有什麽事?”
“那個,有人想做谘詢。”
“今天太晚了,隻能預約時間,明天做谘詢。”
“可是,她很著急,說是自己家的孩子要自殺,一定要今晚,現在做谘詢。”說著說著,喬若琳的語氣也急了起來。
“那也得明天。”卓然一如既往的淡定。
“可那孩子的狀態似乎並不樂觀,萬一今晚真的就尋短見了呢?”
“挺到明天,如果還有需要,就來找我,如果挺不過明天,就是他的命,我也無能為力。”
“這麽說有點太殘酷了吧!”喬若琳提高音調。
“這是心理谘詢的工作特點,一般情況下,我們不會主動出診,行業有行業的規矩。”卓然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