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有救兵來到,馬汝為一下子像換了個人,咋呼道:“雷橫,剛才說要殺我的那個傻逼,快給我削他丫的,往死裏打,打壞算我的。”
“哦了。”雷橫爽快地應道。
劉村長也不含糊,扇動村民道:“鄉親們,又有人來破壞贖罪儀式,給我捉住他們。”
“幹。”雷橫對身後跟他一起來的五個人說道。
雷橫一聲令下,算上他的六個人如同炮彈一般射了出去。
見這些人如同老虎般撲了出去,馬汝為頓時急了起來,搖晃著身子叫道:“喂,先給我鬆綁啊,我說!”
劉村長上前攔住一個,剩下的五個人衝向圍過來的村民,兩人數量懸殊的人馬扭打到了一塊。
劉村長和對麵的人過了幾招後,心知自己占不到便宜,賣了個破綻,直接逃開了。
那個人見劉村長跑了,也不去糾纏,和其他人一樣去對付村民。
這六個人各個都是打架的好手,在他們眼前,沒經過訓練的村民,根本不是對手,基本一拳一個。
迎麵撲向雷橫的,是一個中年女性,雷橫並沒有因為她是女人而手軟,一拳狠狠地悶在女人的肚子上,女人後退了幾步,一臉猙獰地再次撲了上來。
雷橫快速皺了皺眉,下一拳直擊女人的側胸,雷橫自己都感覺這一拳的力道過來,得虧女人上圍有料,凸出來的肉球起到了緩衝作用,否則肋骨直接斷掉。
可即便這樣,女人隻是微微後退,立刻又要撲過來。
其他幾個人遇到的,也是同樣的情況。
這六個人逐漸意識到不對勁。
這些村民無論男女,各個都是玩命的主。拳頭打到他們身上,他們如同感覺不到痛疼一般,繼續朝前衝。
打架這種事,玩的更多的是心理戰。拳頭打得人發疼是一方麵,而震懾對方,瓦解對方的心理防線也是非常重要的一個方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