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房東對丁若白說,大概在十多天前,她曾遭遇一次搶劫。自己的包被人搶了,裏麵有鑰匙。她事後雖然報了警,但搶劫的人很狡猾,警方到現在還沒有抓到那個人。
“我那次雖然被嚇壞了,但感覺就是一起單純的搶劫案,應該和這件事沒有關係吧!”
“你被搶時的一些細節還記得麽?”丁若白這樣問她。
“那要看是什麽樣的細節。”
“對方搶你的時候,神色慌不慌張?”
“他戴著黑色的口罩,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眼神呢?總能看到眼睛吧。”
女房東頓了幾秒:“好像很凶狠吧,具體我不記得了。”
“有意思。”丁若白細品了一下之後說,“你用了凶狠,而不是慌張。”
“我記不太清了。”女房東語氣不太自信地說。
“不,你的第一反應恰恰是潛意識中的記憶,往往最可靠。你再回憶一下,他搶你的時候,眼睛是不是直視著你,所以你才會覺得他眼神凶狠。如果他一麵搶你一麵不停地瞄著周圍的情況,你的直觀感受應該是慌張。”
聽到丁若白的話,女房東有些興奮:“對,我想起來了,他搶我的時候,眼睛先是緊盯著我的包,見我把包拽得死死的,他就凶狠地瞪著我,我一害怕,手就軟了,他猛地奪下包,然後就跑了。”
丁若白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他對女房東說:“我很遺憾地告訴你,你所經曆的搶劫並不是偶然的,對方事先就盯上了你,他的目標也不是你的財產,而是你包裏的鑰匙。”
“不是吧......”電話這頭的女房東瞪大了眼睛。
“我建議你回頭把房子的鎖換了,這是為你的安全著想。”
掛斷電話後,丁若白並沒有因為解開了一個謎團而感到輕鬆,懸在胸口的石頭反而更重了。
關酥彤湊過來問:“你怎麽那麽確定那次搶劫和這個案子有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