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明確的證據能證明謝智超就是HD,同時也沒有明確的證明他是無辜的。在丁若白看來,謝智超是HD的可能性不大,憑他的直覺,這對夫婦隻是個小插曲,真正的大魚還潛在某個池塘裏。
警局裏麵的其他人卻不這麽認為,他們仍把火力集中在謝智超身上,試圖在他身上挖掘到進一步的證據。每次都以為牽到了一條線,努力順著線捋下去,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此後的一周,案情毫無進展,上頭開始在這個時候施壓。在這個案件上受挫的一眾警察,不僅不能泄氣,還必須硬撐著給自己打滿雞血,不停地試著在新的方向上找突破。
丁若白也是這些人中的一員。他甚至感覺自己的壓力尤其大,快點解決眼下的案子,他才有多餘的精力深挖自己當年的案子。
這段時間,丁若白也並非毫無作為,他效仿自己之前的做法,不停地在網上以求助者的口吻發帖,稱自己是被偷窺癖嚴重侵蝕的人,需要人來幫忙。說來也奇怪,一個找他的人都沒有。更令他感到沮喪的是,HD似乎也覺察到了什麽,沒有繼續作案。對方如果一直隱藏在暗處,想把他挖出來更是難上加難。
一個看似平淡無奇的下午,丁若白和往常一樣,一本接一本地翻看之前那個已經退休的心理專家鍾老給他留下來的各種心理學方麵的書。
翻到其中某一本的時候,丁若白突然在心內生出一股無名的火,看這些書有什麽用?書中又找不到真相!
他煩躁地將書合了起來,發出“啪”的一聲。聽到將書合上發出來的噪音,他更煩躁了。甚至在心裏罵了起來,該死的HD,不管你躲到哪裏,我一定要把你從洞穴裏挖出來。
煩躁的情緒持續一段時間後,丁若白突然靈光一現。他記得鍾老在和他交接的時候曾經說過,他自己留下來一些之前辦案的案例,都是犯罪心理實錄,是鍾老多年積攢下來的真實案例。丁若白想,翻翻這些案例,或許能在裏麵找到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