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找錯了人,凶手不可能是謝一澤。死者是被炸死的麽?”
仍在吃驚中的丁若白沒有回答,關酥彤代替做出回答,搖了搖頭。
“那凶手就不是從這裏逃出去的人。”監獄長似乎對這個結果很是滿意。如果凶手是從這裏逃出去的,對他肯定不利。
仍愣在原地的丁若白似乎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殺人動機,名字都一模一樣,怎麽會錯呢?到底哪裏出問題了?
回過神來後,他問監獄長:“我能看看謝一澤的照片麽?”
“那你得去找精神醫生去要了。”監獄長攤開雙手,“我這裏沒有。”
負責帶路的是剛剛給他們找檔案的女人。女人走在前麵,步子邁的很快。丁若白勉強能跟得上,關酥彤則幾乎要小跑。
他們終於到達一棟白色的房子麵前時,女人停下了腳步,回頭微笑著看向丁若白和關酥彤:“到了,就是這,醫生就在裏麵。”
丁若白注意到女人大氣都沒有喘一下,即便走的這麽快,她似乎也臉不紅心不跳,體力真是超群。
丁若白對她道了聲謝,準備敲門之前,女人離開了,步伐和來的時候一樣快。這裏的人都有些奇怪,丁若白看著迅速離開的女人背影想。
他隨即敲響了房門。
門很快被打開,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厚厚的眼鏡,年齡大約在五十歲左右的男性從裏麵把門打開,鏡片後麵的眼神有些嚴肅。
“進來吧。”他的語氣聽起來還算溫和。
兩人進到屋裏後,丁若白剛要問起和謝一澤有關的事,醫生率先開口:“你們要看謝一澤的檔案?那我隻能很遺憾地告訴你們,沒有。他在逃走的時候把自己的檔案也偷走了。”
丁若白怔了一下,蹙眉問道:“李文軒的呢?”
“炸彈狂人的檔案也被偷走了。”
丁若白啞口無言地杵在原地,有些哭笑不得。走了好長一段路,急匆匆地趕到這裏,居然聽到這麽個結果。可既然來都來了,丁若白不打算空手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