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若白花了一點時間,將他所發現的,趙小林身上的異常盡數同關酥彤講了。
關酥彤似乎隻對趙小林上網查“毒鼠強”這件事感興趣。至於趙小林在日記本上寫到自己想要殺人,他說夢話要殺人,以及他在紙上畫將人碎屍的畫,關酥彤則並不怎麽在意。
“照你的說法,人一定是趙小林殺的了。他之前在網上查毒鼠強,而你也知道了,趙小林的繼母周麗和那隻貓,都是被毒鼠強毒死的。”
“他隻是在網上查過毒鼠強,不能為此就說是他毒死了周麗吧?”
“怎麽?你覺得凶手還有可能是其他人麽?”
“我倒沒那個意思,隻是覺得你們警察的思維方式永遠都是講線索和明確的證據。”
“我們當然要講明確的證據,因為證據是給人定罪的依據。”
“的確,但證據也可以造假,隻要想到一個相對巧妙的方法,就可以很輕易地誣陷一個人。”
說這句話時,丁若白的表情突然變得很難看。關酥彤不由蹙起眉頭:“這種情況的確有可能發生,但你要相信警察,我們盡量不會讓這件事發生。”
丁若白聽後露出一番苦笑,深深吸了口氣後說:“但願吧。”
“喂,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在懷疑我們的能力麽?”
丁若白正是因為中了狄永川的詭計受到他的陷害,才被迫改頭換麵,有家不敢歸。然而這件事他隻能暫時埋在心裏。
“我沒有,隻是想說,如果手法高明,線索是可以造假的,所以用他來定罪,不是最理想的辦法。”
“看樣子,你想到了更好的辦法?”關酥彤揶揄道。
丁若白直了直身子,一本正經地說:“關於趙小林,我一共描述了四件事,而你根據你們警察的辦事經驗,隻關注和線索有關的事,在我看來,你關注的事,是說服力最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