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文忠靜靜地看了丁若白一會,說了一句讓他寒到骨子裏的話:“你這僅僅是對這個案子感興趣麽?”
丁若白一瞬間血壓飆升,自己果然操之過急。他不自然地笑笑,慌忙解釋道:“我對刑事案件比較感興趣,那種偵破案件帶來的快感讓人熱血沸騰,我的願望也是做一名刑警,但現在找個刑警做女友也不錯。我知道藤龍的案子也是由酥酥負責,所以更加格外關心。”
憑借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丁若白稍稍消除了於文忠的疑慮。但對方的眼神中仍然帶著警覺。
“看來關於這個案子,酥酥沒少和你說嘛。”
於文忠去看關酥彤時,發現她漲紅了臉。
“現在和酥酥在一起,我要爭取做她的賢內助,幫她查案。”
聽到這,於文忠把視線移回到丁若白的臉上:“對了,我還沒聽酥酥說起你的工作,不知道若白是做什麽工作的?”
丁若白腦子快速轉了轉,突然覺得這可能是個機會。他於是說:“不怕舅舅笑話,我現在沒有固定的工作,在給人做家教。雖然收入還成,但是不穩定,在某些人眼裏這就是不正經的工作。”
他最後一句話是說給關酥彤的。關酥彤也覺察到這一點,偷偷瞪了他一眼。
“這樣啊。”於文忠若有所思地抱起雙臂,歪著頭沉思了一會,然後說,“你剛剛說,自己是學心理學專業的?”
“對啊,我是心理學專業的。”眼見事情開始朝著自己想象的方向發展,丁若白興奮起來。
“那不如這樣吧,因為很多刑事犯罪都涉及心理學。我們之前聘了一個心理學專家,但他年齡大了,正在考慮隱退,你可以嚐試接他的班,剛好你也喜歡刑事案件。”
聽到於文忠的話,丁若白感覺臉部發燒,有種想要大叫的衝動。
這就等同於幫丁若白安排了工作。他豈不是撿了大便宜?關酥彤心裏不平衡起來,對於文忠說:“舅舅,不要了吧,工作的事還是要他自己解決吧,別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