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楊帆分開後,關酥彤開始發表感慨:“這個楊帆真不是個好東西,好猥瑣。”
“的確讓人討厭。”丁若白也說。
“他和我那樣講話,如果你真的是我男友,會不會揍他?”
“估計會打得他滿地找牙。”
“得了吧,我們是警察,過過嘴癮可以,可不能真的動手。”
關酥彤居然連這樣的玩笑也當真,丁若白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麽?”
“因為這次來有收獲,所以我就笑了。”丁若白很自然地撒謊道。
“什麽收獲?你覺得楊帆和這件案子有關係?”
“是一個很重要的嫌疑人。”
聽到丁若白的話,關酥彤感覺體溫仿佛一下子升高了幾度。“這麽說,周叔洗脫嫌疑了?”
“你居然想的是這件事,”丁若白吹了口氣,“也不能說完全洗脫嫌疑,但我覺得楊帆的嫌疑似乎更大。”
“那你分析一下啊,我聽聽。”
離兩人不遠的前方剛好有一個熱飲店,丁若白提議進去說,關酥彤欣然同意了。
點好飲品後,丁若白開始道出自己的判斷。
“首先,這個楊帆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是個愛玩弄女人的情種,這也是他為什麽已經年過四十,卻遲遲沒有結婚的主要原因。”
“嗯,一看他就不像是什麽好東西。”
“和他同在一個樂團的人也說了,說他勾引有夫之婦,我猜這應該是他的一個特殊癖好。”
“那個有夫之婦,不會就是周嬸吧?”
“周嬸應該隻是其中之一,像楊帆這種人,不會在一個樹上吊著,為了尋求刺激,他會廣泛撒網。”
“啊?隻找有夫之婦麽?”
“嗯,對他來說,找有夫之婦應該更刺激,這其實是一種性欲倒錯行為,隻是他自己沒有意識到。”
“這個臭變態。”關酥彤生氣似地蹙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