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名叫周玉,之前是一家連鎖餐飲店的服務人員,後來因為借高利貸被人追債到店裏鬧事,店長怕惹麻煩上身,就把她解雇了,之後一直處於無業狀態。初步懷疑是自殺。”
於文忠靜靜地聽完一個男警察的匯報後,把視線移到關酥彤身上。
“你有什麽看法?”
“我和他的看法一致,周玉極大可能性是自殺。”
於文忠似乎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不經意地皺了皺眉,但瞥見關酥彤一副還有話要說的樣子,於是問道:“你還有什麽其他發現麽?”
“我有。”
“那你講出來。”
“啊,我......”關酥彤一下子緊張起來,但她很快回想起丁若白叮囑的話,“不管你舅舅怎麽問,照我告訴你那樣說,一定沒問題。”
她用力吸了口氣,隨後說:“上周日有人報案稱撿到了一個人的手指,手指的主人還沒有找到,但我在周玉墜樓的現場見到了報案人,他當時看著躺在地上的周玉淚流滿麵。他表現出來的傷心很可疑,不知道這兩個案子之前有沒有聯係。”
“你覺得這兩個案子之間有聯係,完全是憑借一番猜測吧,有相關的證據麽?”
“沒有。”關酥彤咽了口唾沫,沒想到舅舅真的會這麽問,丁若白居然預測到了,她按照丁若白教她那樣說,“但有些時候,破案就是要大膽假設,小心求證,這不也是隊長您的一貫作風麽?”
於文忠眼前一亮,關酥彤怎麽突然變聰明了?但他很快想到了什麽,不由眉頭一鎖。
屋裏隻剩他們兩人時,於文忠用頗為犀利的目光盯著關酥彤問道:“剛剛那番話是丁若白教你說的吧?”
如果不是丁若白事先叮囑,關酥彤差一點就把眼睛瞪得如玻璃球一般大。想不到連這都讓他猜到了。
“如果你照我教你說的話去說,你舅舅或許會懷疑你背後有高人指點,當然這個高人指的就是我。他有可能會問你,你這些聰明的言論是不是我教你的,這個時候,你一定不要表現出吃驚或者其他好像沒見過世麵的表情,要很平靜。聽明白了麽?要很平靜,然後說,不,這些都是我自己想到的。說話的時候不要避開他的眼睛,否則他會覺得你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