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若白和關酥彤從小區物業那裏了解到女鋼琴老師的大概情況。
她的名字叫白琳,是音樂學院畢業。早年離過婚。談到白琳的婚姻時,提供信息的女職工語氣變得八卦起來。
“我聽人說,當年他倆鬧離婚,其實是她愛人單方麵堅持要離的。她愛人是個高中的數學老師,為人正派。兩人本來好好的,她愛人突然就嚷著要離婚,白琳一開始說什麽也不同意,她愛人後來一怒之下就離開家了,一走就是一個月。後來離婚時,她愛人也說,自己淨身出戶,隻要能離開她就行。”
說到這,女職工忽然壓低聲音:“人們都說,白琳肯定是婚內出軌,給她老公戴了綠帽子,不然她老公為什麽突然就不要她啊。彈鋼琴的,搞藝術的,我一開始就覺得很不靠譜。”
聽到這,丁若白終於忍不住了:“你這個大姐真有意思,彈鋼琴的怎麽了?人家從小到大憑借天分和毅力學會了一種本事,反而還被人歧視了?”
女職工被噎得啞口無言,一時不知該何以應對。
丁若白對她的厭惡感很明顯地寫在臉上,之後他又換了一個人問出了白琳前夫的電話號碼。
離開小區的物業大樓後,關酥彤問丁若白:“咱倆接下來幹嘛?”
“給你舅打電話,請示他開鎖的事。”
“我早就請示完了。”關酥彤一臉得意地說。
“那就聯係上次那個那個開鎖的,他在警局有備案。”
關酥彤打完電話沒多久,負責開鎖的專業人員便來到白琳家門前,當著兩人的麵打開白琳家的門鎖,隨後便離開了。
進到白琳家後,丁若白最先去的屋子便是廚房。他在廚房的窗戶玻璃上看到一個倒貼著的“福”字,默默地點點頭,看來自己沒有找錯地方。
跟著,他又和關酥彤一起來到緊挨著廚房的臥室。此時的臥室裏麵拉著窗簾,上麵並沒有被染上血點子。房間裏麵的其他地方也沒有被沾染上血點子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