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興邦又踢了一腳,還是沒有踢動。
他的眼神變得慌亂起來,蹬地一下從地上爬起,就要往前跑,卻再一次被夢麗撲倒在地,此時的他,離著小區出口已經不足五米了,隻要再給他一次機會,哪怕隻有兩秒鍾,他都已經衝到大街上了!
這一次,夢麗將他壓得結結實實,嬌弱的她此時卻重逾千斤,壓得溫興邦不能動彈。
夢麗將他的腦袋按向地麵,露出了白致致的脖子, 嘴裏發出嗬嗬的有如野獸一樣的聲音,溫興邦感覺背椎發涼,扭過頭來,就看到了一張張大到了極致的嘴,那張嘴左右各有兩顆牙齒比別的牙齒高出三倍也不止,尖牙竟然是中空的。
在溫興邦驚恐到了極致的眼神中,夢麗低下頭去,上下顎一合,尖利的牙齒便洞穿了他的脖子,然後就像是喝水一樣,夢麗的脖子鼓動不止,她在吸血。吸血之後,她的臉變得紅潤起來,與活著時一樣,除了目光呆滯一些,而溫興邦因為失血,臉色迅速地變得蒼白起來。
他全身都一直在顫抖不停,就像是有一隻電棍一直杵在他的腰眼上一樣,一直到夢麗從他的身上站起,這種顫抖在慢慢停止,因為他已經死了。
這個被彤縣視為最勵誌的十大青年之首,就這樣安靜地死在了自家小區的角落裏,有關於他的一切,無論是善還是惡,至此,都被畫上句號了,我本來想上去看看的,被陳柔叫住了,她指了指斜上方的電線杆,那上麵,安裝有攝像頭,正指著溫興邦的身死之處,我要是過去看,勢必也會被當做嫌疑人,即使最後證明沒有我什麽事兒,中間的過程也能折騰死個人。
因此,我放棄了去查看溫興邦死因的念頭。
我們走出小區的時候,夢麗已經沿著街道走出近百米了,我們從停車場取了車,遠遠地跟在了夢麗的身後,跟了一段路,我們發現,她是往城外走去的,看來,彤縣的目標解決了,她準備回到岑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