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地上爬起,一邊用礦泉水涮口一邊指著關怡道:“不識好歹的家夥,我剛才是為你好,你還以為夜宵加肉呢!”
我頭上的血被清理掉了,關怡也恢複了原狀。
陳柔看看我,又看看關怡,目光最後落到了貨車司機的身上,繞有興致地問道:“煩啦,你準備怎麽處置他!”
我看著倒地上的這一大團肉,猶豫起來,關怡本來就是死人,我們大家都沒 啥事,大家一拍兩散,就這麽拉倒?
不過,我隨即就否定了這個念頭!一拍兩散,哪有這麽輕巧的事情,他剛剛可是要殺了我們呢!以德報怨,何以報德?想到這裏,我抓住 關怡的手臂說道:“借點血用一下哈!”小刀一劃,就將關怡的手臂給劃了開來,取了一點死人血,在貨車司機的額頭一抹道:“不能取他性命,卻也不能就些算了,就讓他以後每到晚上都見鬼吧!”
將死人血抹在活人的額頭,能遮住 他頭頂的陽火,這麽一來,就會——見鬼!
我們本來打算連夜去找關怡的男朋友秦少華的,但是關怡的腦袋二次出事故,讓我們放棄了這個念頭,仍舊將她帶回義莊,化妝了一番。
在這過程中,陳柔一言不發,說不準是認同了我的行事方法還是心裏有其它的想法,不過我覺得她是認同我的想法的,她的話雖然少,卻也是屬於不平則鳴的個性。
因為這一次關怡的腦袋損傷太過嚴重,陳柔不得不往裏填充了一些棉花,依舊用發箍箍好,再戴上假發,捧著臉一通描畫,很快地,關怡就恢複了往日模樣。
在化妝完畢之後,關怡的身體顫動不休,我還以為她是對現狀不滿意,心說這丫頭未免心太大了吧!腦袋都被削去一大塊了,難道還指望化妝成林誌玲啊!
我將耳朵附在關怡的胸口,就聽關怡說道:“真希望晚上快點到來啊!”我揉著被她堅硬的胸部烙得生疼的耳朵道:“關怡,有事說事就好啦,像這樣無關痛癢的感慨就沒有必要讓我知道了,不管怎麽說,聽屍語也算是一門法術,是要耗費精神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