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留下(哦,或許應該叫做習寧)的事情讓我們的心情非常的沉重,雖然事情到最後還是完美地解決了,結局也還算是圓滿,可是,到最後時刻的那份離情別緒,真有種生命無法承受之重的感覺。
不過包留下是好樣的,雖然身死,卻還讓感情本已破裂的習敬中和秀芹合好如初了。
他自己也知道,就算真的投胎,再投入秀芹腹中的機會微乎其微,但是,他卻巧妙地用言語化解了這一點,他對自己的父母說:如果他們再生小孩,這個小孩子就是他投胎的,這樣一來,他們一家就算是再一次團圓了。
這給了他的父母親以希望,這種希望尤其難得,能夠讓人用心的,滿懷期待地活下去!
我一直在想,包留下如果沒有出意外的話,將來必定是個人才!他的善良和的智慧,讓他注定不會泯然眾人。
我們和包正元在車站告別,他開著麵包車回下裏鄉,我們回去義莊,回來的時候,義莊已經準備封頂了,上一次是瓦房,這一次我們準備改一改,改成水泥頂,然後在頂樓上建一個亭子,養幾盆花,閑來花間飲酒,亭中納涼,豈不是爽?
最重要的是,水泥房頂就是那麽平平的一塊,不像瓦房一樣給人壓抑之感。
也因為要倒水泥房頂的原因,大衣村長早早地歇工了,做水泥房頂,必須得一氣嗬成的,如果今天倒一半,明天倒一半的話,會漏水,而現在天已黃昏了,這時候澆房頂肯定完不了工,於是,大家幹脆歇著,明天一早上工,爭取在一天之內將房頂澆好。
我們趕到的時候大衣村長等人正坐在義莊前的草坪裏休息呢,有在聊天的,有在打牌的,好不熱鬧。我和陳柔提了不少的水果,做為東家的我們,感覺對他們是真心不錯了,這一路回來,累得像狗一樣,還不忘買東西來犒勞他們,試問有多少人做得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