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動作十分謹慎,車上了七雙眼睛都沒有發現。
又過了一會兒,皮宏德問道:“煩啦, 咱們這是去哪兒啊?”
我一手把著方向盤,滿臉笑容地看著皮宏德道:“我們去普渡寺!”
如我預料的那般,皮宏德的臉色變了:“普渡寺,我們去普渡寺幹嘛?”
“我們去普渡寺幹嘛?”我的手穿過護欄摸了摸皮宏德的額頭道:“皮老頭,你傻了嗎?後麵紫僵正在追過來呢!你問我去普渡寺幹嘛,不去普渡寺,難道你有本事對付他不成?”
皮宏德的一臉尷尬地說道:“這個,這個, 咳咳咳,紫僵我是無法應對,但是咱們也不能去普渡寺!”
我瞪著皮宏德道:“為什麽不能去?”
“這個麽……”皮宏德回答不上來,撒起潑來了:“哪有那麽多的為什麽,不能去就是不能去!”
最特麽神奇的是,皮宏德這麽撒潑的話, 竟然還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給出的理由也是千奇百怪的,有說普渡寺裏的佛像嚇人,有說對香灰的味道過敏,有說見不得光頭。
在這一刻,我深深地體會到了屁股決定腦袋這句話的意思了,當你坐在那個位置的時候,會千方百計,用千奇百怪的方式方法去維護你在那個位置上的利益!就像是車廂裏的眾生相,他們因為中了屍毒,自然要想盡方法不去寺廟了。
任他們巴拉巴拉地說,等到他們說完了,我悠悠地回應道:“你們不必多說,我已經決定了!”
“你決定了!”隔著車廂,白老頭衝我吼道:“煩啦,你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你能決定什麽?快給我停車!”
“不停!”
“不停我就沒辦法了麽?”白老頭站起身來,去拉車門,卻無論如何也拉不開,他惱火地叫道:“煩拉,你將車門鎖起來了?”
“沒錯,我將車門鎖起來了!”我晃了晃手裏的鑰匙道:“用的就是你鎖工具箱的鎖,怎麽樣,是不是很有先見之明啊,我就知道你們這群反骨仔肯定會鬧事的,提前做好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