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老太頓時楞住,我估計她滿心想著我要是問起席明亮她要如何正氣凜然地駁斥我,萬沒有想我會略過這個話題不說,直接說到趕屍收費問題上。
在這個問題上,是他們席家的錯!
因此,他們根本無可辯駁。
見席老太久久不語,我冷笑道“你無話可說了吧!”
席老太眼睛一瞪,說道:“你是趕屍人,卻也是奸商,高河村離著岑城不過五十公裏,一天就能夠走到,而這一天,你收入四千,還從我這裏搶走兩千,你還嫌不夠麽?”
我直視著席老太道:“席老太,我問你,你請個殺手去殺人,他收你十萬塊,貴不貴?”
席老太不說話。
“你不說我替你說!”我中氣十足地說道:“花十萬請殺手殺人,但是殺人隻需要五分鍾,算下來一分鍾兩萬塊,你說貴不貴?很貴對吧?其實一點也不貴,第一,人家冒了被殺的風險,第二,還得逃過警察的追,捕……”
“趕屍也是一樣,我將屍體從岑城趕來高河村,路途不遠,一晚上就能到,但是你想過風險嗎?屍體屍變怎麽辦?屍體傷人了怎麽辦?這些不都是我擺平嗎?就拿這次來說,我們才從岑城出來就被人當成了小偷,如果不是我機靈應變,當時就被亂棍打死了,到了高河村,你兒子還變成了凶屍,差點將我的命給要了!要是我掛了,你這八千塊錢可就等於買了我一條命,你說貴還是不貴?”
席老太這一次算是被我的話徹底給攔到死胡同裏去了,楞了半天,都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你說啊?”
我步步緊逼。
席老太幹咳道:“反正老太婆我現在在你手上,你想怎麽都行,大不了給我煮來吃了,賠償你的損失好不好啊?明亮死了,媳婦將兒子搶走了,我們老兩口的盼頭沒了,早就想死了!”
我心說就你那老骨頭老肉,大火燒上三天都未必燉得爛,我冷笑著說道:“你八千塊錢就想買我一條命,你的兒子席明亮,欠著高河村五十四個人一年半的工資一共是三百一十四萬,賠上一條性命,很劃不來嗎,我看劃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