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怡突然目露凶光,雙手向著我的脖子叉來。
這卻是我沒有預料到的,一邊用起屍鈴去擋一邊往後退去。
我退了三四步,這才發現,起屍鈴已經被抓出了一個洞!我擦,這是純銅的也,雖然老舊了一些,但也不至於被人一把抓爛吧!
再看關怡手,五指指甲明顯變長了一些,而且微微發黑!
我心中慌亂,看向陳柔道:“柔姐,這是怎麽回事啊?”
陳柔指著關怡的嘴唇說道:“她沾血了!”
我順著陳柔的所指看過去,果然看到關怡的唇邊沾上了鮮血,估計是剛才一片混亂之中濺上的,我驚恐地問道:“柔姐,關怡她變成凶屍了?”
陳柔搖頭道:“還沒有,不過,恐怕也有些麻煩……”接過起屍鈴看了看,扔到了一邊道:“起屍鈴廢了,你試著用打屍鞭去趕!”
我微一遲疑,將盤在腰間的打屍鞭解了下來,衝關怡虛揮道:“姐們,敬酒不吃,非吃吃罰酒啊,這深更半夜的,誰也別折騰誰了,趕緊走啊!”
在矮胖子家裏,我虛抽一鞭,讓關怡從擔架中坐了起來,也是從那一刻起,我從一個才出茅廬的趕屍學徒為成了真正地趕屍匠。
而眼下,我一邊虛抽了三鞭,也沒有能夠讓關怡屈服,看著她有些眨紅的眼睛,我的心裏一陣一車後怕,生怕她撲上來,將她長長的死屍指甲插進我的脖子。
陳柔在一旁焦急地叫道:“煩啦,你虛空抽鞭就不怕抽著自己啊,往她身上招呼!”
《趕屍紀要》上麵說,打屍鞭打在屍上就像是沾了鹽水的棘條往人身上抽,會給屍體帶來極大的折騰,在趕屍行當裏,也有一鞭一分仇的說話!
意思是說,你抽屍體一鞭,就等於在他那裏埋下一分仇,如果她的怨氣最終散去也沒有什麽,如果越聚越多,最終成為了僵屍,那她第一個找的就是趕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