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我擺手道。
“怎麽了?”朱開江疑惑地看著我。
我皺眉問道:“你知道叩頭是什麽意思嗎?”
“知道啊!”朱開江指了指自己道:“我這不是在叩頭嗎?”
“嗯!”我接著問道:“那你知道叩響頭的意思嗎?”
“叩響頭?”朱開江麵現疑惑之色。
我接過朱開山手裏的哭喪棒,敲了條凳之上,就聽咚地一聲響“聽到這響聲沒有,這就叫響頭!之前的不算,重新來過!”
“這這這……”
“怎麽地,你有異議?”我挑著眉頭問。
“不是,不是啊,我沒有異議!”朱開江忍氣吞聲,咚地一個頭叩在了地上。還好是泥地,要是水泥地,就這一個頭,就能夠將他叩出腦震**來。朱開江接著叩頭,叩到二十個的時候,額頭裂開了,血水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
他咬牙忍痛,深深地看了棺木一眼,接著叩頭,一直叩滿一百個響頭,這才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有人要去扶他,被朱開山喝止了“給我住手,朱開江從此以後不再是朱家人,誰也不許攙扶!”
朱開江抹了一把臉上的血,什麽話也沒有說,掉頭走入了黑暗之中。
朱開江離開之時,人群中的一名女子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被我看在眼裏:“大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朱老太爺最小的女兒朱開鳳吧?”
朱開鳳不得不站了出來,低垂著頭道:“我是!”
我往條凳上一坐道:“朱玉鎖,朱開江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是你自己說還是我來說啊!”
朱開鳳撲通一聲跪下道:“我來說,我自己說!”
事實上,就算是被封入了棺中,朱老太爺也未必就會死,前麵有提到,朱老太爺的棺材已經打了三年了,這三年來,棺材一直放在閣樓之上,閣樓之上也是老鼠最多的地方,老鼠餓了可是什麽都會咬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