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誌遠並不知道我在跟蹤他,但跟他接頭的人,卻是極為的謹慎,在探頭出來觀察了一會兒旁邊沒人後,才讓夏誌遠進了門。
雖然對方隻是把頭探了出來那麽一瞬,但我還是看了個清清楚楚,那就是鄭虎給我的檔案上的張鐵柱!
這特麽怎麽回事這是?是王健軍在騙我?不可能啊!
我們現在的目標一致,他不可能在這種事上騙我的!而且他救了我一命也是真的,要他仍沒放下仇恨的話,那晚在亂葬崗不給我加上一刀都算不錯了,又怎麽可能還會救我?
還是說,他跟可兒之間出現了矛盾,救我,隻是想借我的手對付可兒?
這倒是還能解釋得過去。
不過無論怎樣,我都必須得先抓住這個張鐵柱!畢竟他跟伍餘的死,或者說失蹤,都有著莫大的關係!除非王健軍就沒說過一句真話!
看到對方關上了門,我當即朝著那邊就摸了過去。
這是一片貧民區,坐落在城市的邊緣,建築都已經極為老舊。
夏至曾經對我說過,說是這裏的人大部分都已經在城裏有了屬於自己的房子,之所以把這些老舊的房子留著不拆,大多都是為了等待政府征收,好從中大賺一筆。但可能是因為資金問題,政府遲遲未動,所以這裏好些的業主,都把房子租了出去給那些外來的務工人員暫住。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先是鑽進了隔壁的一間破敗的屋子,之後順著破舊的樓梯上到了屋頂,從窗戶窺伺著裏邊兩個人的一舉一動。
這種監視的任務自然離不開子母錢,好在裏邊兩個人都是普通人,我很容易的就把子錢通過煙囪丟進了對麵的屋裏。
很快,那邊的對話就通過母錢傳到了我的耳朵裏。
“你不是說那個夏白隻不過是個神棍呢嗎?”
“怎麽?你不相信我弄到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