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話,我當即就懵在了原地!
連夏至都是叫我夏白,我夏洛這個名字,除了爺爺,甚至連胖子都不知道!但現在,竟然被這麽一個外人給叫了出來!這叫我怎麽能不震驚?
看到我朝著自己走去,梅姨的臉上當即露出了寬慰的笑意,而那個女人的臉上,則是焦急和絕望並存,無助和慌張齊現,有些手足無措的望向了我。
但等到我靠近一些後,那女人的眼底,也開始閃現出了決絕,之後轉頭望向了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梅姨,張口就朝著對方脖子咬了過去!
脖子是所有動物共同的要害,除了周圍一圈的皮肉外,無論損傷內部的那條管道都足以要了一個人的命!
見狀,我當即就急了,忙不地的朝著那邊就奔了過去!
我是無所謂自己會有什麽劫難,我唯一擔心的,是夏至會不會受到牽連。
所以,為了夏至和夏老爺子著想,我說什麽也不能讓梅姨在現在受到致命的威脅!大不了算我欠他們的,等到事情過去後,我親手把梅姨的首級取下來送到他們門前便是。
然而,在把那女人從梅姨身上拉開時,我卻當即就懵了!不止是我,所有在場的人,就連那夢魘,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靠上了前來,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得說不出半句話來!
那女人的確是舍了命想要讓梅姨死,隻要能讓梅姨得到應有的懲罰,就算自己變成殺人犯也在所不惜,咬的那一口,不可謂是不入骨三分。
然而,那女人從梅姨脖子上咬下來的,卻並不是什麽猩紅的血肉,而是一片淡黃色,跟皮膚極為相近的紙屑!
如果換做其他人,這一口足以要了任何人的命,但梅姨,卻隻是一臉怨毒的望向了那女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危險!
那片被咬下的紙屑,就是梅姨脖子上的皮膚,在被咬破後,直接露出了下邊兒的竹條,不是用來燒給死人的那種紙人又還能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