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那條尾巴,我當即就拉住了黎紅。
“等等,剛才進去的那孩子,你看到他身後的尾巴了嗎?”
轉頭望向我的眼神,黎紅的臉上當即出現了疑惑的神色,“什麽尾巴?什麽孩子?我剛才什麽也沒看到啊!”
聞言,我當即就瞪大了雙眼望向了黎紅。
要是說那孩子的狼尾巴是因為天色的緣故讓我看花了眼這還可以說得過去,但黎紅卻竟然說沒見著一個孩子從我們身邊跑過去?
看到我的眼神,黎紅當即就開始緊張了起來,“你別嚇我!雖然我是特情部的人,但還是第一次接觸這種事件,你剛才說的……”
她能從一個人的眼神裏看到別人心裏在想的是什麽,自然也看懂了我的眼神,所以當即驚恐的退了回來縮到了我的身旁。
然而,讓人無奈的是,她明明已經伸手要朝我的胳膊摟來,就像之前在丹島的時候一樣,但那雙手剛一觸及我的手臂,立馬又縮了回去。
實際上在她的心裏,早已經認可了我,隻不過由於夏至的“忽然”出現,才讓她的心裏產生了隔閡。
伸手要過來摟我的胳膊,這是下意識本能的動作,後來又縮了回去,是因為忽然想起了夏至的緣故。
“那什麽,師傅說過,這戶人家是我們的人,總不可能師傅找來的人,是山裏的什麽精怪所化吧?”
你問我我問誰去?不過既然是你師傅找的人,估計他就算是什麽精怪所化,也應該不敢造次才對的。
又或者,這才是我那劫數要應驗之處?
如果是這樣,那我倒是欣慰至極,至少劫數是在這裏應驗,就不會連累到夏至和夏氏集團了不是?
所以,我二話不說,直接拿出了儺麵扣在了臉上,帶頭朝著那昏暗的屋子裏就走了進去。
然而,讓我怎麽都想不明白的是,以前隻要戴上儺麵,且不論能看到多大範圍內的情形,至少不會在黑暗中抓瞎。但這次,一進到屋裏,我立馬就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