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水鏡說他們那時候就已經能讓機關載人上天時,我和蔡雲就已經是驚得合不攏嘴了,現在又冒出來一個能飄浮在空中的赤鬆子?
赤鬆子很厲害,這我早就知道了,而且他還是謀的傳人。但就算謀的腦子再好使,也不至於能想到什麽能讓自己飄浮到空中的法子吧!
“怎麽可能?一個人能不憑借任何東西就懸浮在半空?”
“拍電影呢?”
我幾乎又是和蔡雲異口同聲的驚呼出聲。
但人水鏡,卻是有些鄙夷的望了我們一眼,“這有什麽難的?如果給我足夠的時間和材料,我也能弄出那種機關。而且他那不過是抄襲的疾鵬的機關術,也算不得他有多厲害。”
疾鵬的機關術能厲害到那種程度?竟然連赤鬆子都抄襲?騙人的吧!
雖然心中已經驚駭到想要大聲尖叫,但我還是努力壓下了那股激動,拍了拍蔡雲,示意他也鎮定些,耐心的繼續聽這位水鏡老前輩講了下去。
當時赤鬆道人攔下他們的時候,看上去好像極為的憤怒,但姬良卻說沒什麽,隻要他們使出全力來跟赤鬆道人打就行了。
其實在水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也已經大致猜到了姬良當時的想法。
如果真如水鏡所說,那赤鬆子真的厲害到了那種程度的話,在府邸的時候赤鬆道人就完全可以把他們打下來。
但赤鬆子卻並沒有那麽做,而是等到他們飛離鹹陽才出現,就必然不是為了要他們的命而追去。
果然,結果跟我猜的一樣。
雖然赤鬆子隻三兩下就把水鏡和姬良給打暈了過去,卻並沒有要他們的命。
“疾鵬就是我們醒過來後才結識的。當時我們似乎是到了另一個世界,在那個世界裏,就連動物之間都沒有殺戮,不管是豺狼虎豹還是兔子山羊,都是和睦的生活在了一起,疾鵬,就是那個世界的秩序管理者,一隻操縱著一副機關偃甲的鸚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