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可兒開始發出怪異的笑聲,我當即就摸出了桃木劍,隨時準備給可兒來上那麽一下。
但這妮子,卻笑著笑著,忽然就把頭埋在了腿上開始抽泣了起來。
這邊夏至也醒了過來,看到可兒那樣子,當即就開始安慰了起來。
見狀,我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可兒,確定她沒事兒後,才把心又放回了肚子裏。
很快,我們就到達了肯狄的別墅,也直到這個時候,我們才總算是完全的放下了心來。
肯狄的事情雖然算是大致解決了,但他的問題卻變得越來越粗。
以肯狄的話說,他就隻知道他爹在半個月前接了個什麽活兒,之後回過一趟家取過些東西,之後就再沒露過麵。
那天他正好沒錢花了,想去店鋪裏看看有什麽值錢的玩意兒沒有,剛好就遇到了夏至來找我。
他心想著反正他爹留了那麽些符,而且夏至也不過是個學生,能遇到的事情不可能太大,所以就有了想撈夏至一筆的想法。
可沒成想,冥冥之中好像自有天意,他這一腳插進來,剛好就帶出了他父親的事兒。
在夏至安慰可兒的時候,肯狄就一直纏著我和胖子,說什麽都要讓我們倆救救他爹。
我是無所謂,反正事兒已經夠多的了,也不差這一件,而且我現在還沒弄明白王健軍究竟想幹啥,多了肯狄這麽一個人,也等於是讓王健軍的計劃多了一個變數不是?
但胖子就不好說了,一聽到肯狄開始是搶了我的生意,說什麽也要讓肯狄拿出一筆錢才肯搭手。
但肯狄原本就把錢花光了,又哪裏還有錢?
於是乎倆人就在那兒討價還價了起來,胖子說可以事後再結賬,但必須得加收利息,為了讓胖子盡量少收利息,肯狄就一直在那兒裝可憐哭窮。
我是懶得管他們那點破事兒,看到這邊可兒的情緒穩定了些,當即就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