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剛才我都還在覺得奇怪。
可兒和夏至都是王健軍的托,這一點胖子早就已經查清楚了。
既然他們是一夥兒的,就說明當晚我在夏至家裏遇到的,並不是馭鬼術而是另一種異術。
畢竟馭鬼術出則必見紅,就算當時可兒“見了紅”,但還有一個呢?而且就算是馭鬼術,也不可能破得了我布置在外麵的壓棺錢!
能讓人看到影像,還能把肯狄丟到窗戶外邊兒,並能讓人無法出聲把人拽到半空中的異術,除了風語者的控風能力,我想不到還有其他!
在那兩個月的學習中,爺爺曾經跟我說過,他懷疑當年屠我們村兒的人裏頭有風語者。
為了以防萬一,爺爺詳細的跟我說過風語者的厲害。
照爺爺的話說,這種異術是世代相傳,極少為外人所知的一種異術,但凡知曉的,絕大多數都已經被滅了口。
至於風語者到底是用藥物還是用陣法來控的風,又或是像胖子那樣用符篆還是用的其他什麽東西,無人知曉,爺爺也隻知道這種人,能操控一個範圍內的氣流流動,並能把空氣中的塵埃聚集起來組成特定的形狀。
但這種能力有一個缺陷,必須得施術者親臨現場!否則被聚集起來的塵埃,很容易出現四處飄散或者無法凝聚成形,又或者形象崩散等情況。
換句話說就是,當時屋裏,有一個人在極力的配合著表演!而且這個人,還極有可能是一起屠了我們村的那八個人之一的後代!
在胖子查明整件事以後,我就有了這個疑惑,直到剛才看到可兒又要出來為夏至出頭,我才幡然醒悟了過來。
一個人可以裝成害怕的樣子,而且隻要你功夫深,可以裝得惟妙惟肖,任誰都看不出任何破綻。
但一個人在真正害怕的時候,是不可能裝作鎮定的,就算你功夫再深,別人也能看得出你在害怕,除非是你心裏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