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鄭隊長,該不會是想抓人吧?
抬頭望望鄭隊長,他隻是衝我一笑,“其實我也猜到了些,隻不過因為沒有證據,想找你證實一下想法而已,這個人這麽突出,還衝著攝像頭笑,他不是凶手誰還能是凶手?”
“你來找我,就隻是為了證實心中的想法?”
“不然我還能怎麽樣?我們辦案都講究個證據,就像上一次一樣,沒有任何證據,就算知道是誰在搞事情,我們也拿他沒辦法不是?畢竟那些陰陽術數的,說出去沒人信不是?”
“但你們能一直盯著嫌疑人啊!一旦他不小心留下了證據,你們不就可以抓人了?”
這話一出口,我立馬就後悔了。
我這樣分明就是在庇護照片上的人,鄭虎專司這一行的,不可能沒聽出來。
果然,在聽到我這話後,對方當即揚了揚眉毛,“你這樣說,我就明白了。不過你放心,我們派人監視,也隻是監視那些真正的壞人,對於好人,我們還是能不管,就盡量不管的。”
說到這裏,鄭隊回頭望了望門外,確定沒人在外頭偷聽,這才坐到了我的病**。
“你是不知道夏誌剛做了多少缺德事兒,也就因為他們家有錢,上頭又有關係,再加上迄今為止沒有鬧出過人命,他們一直能用錢擺平,所以才能一直逍遙法外到了現在。他現在被廢了雙手,那是大喜事兒啊!不說擺個慶功宴什麽的吧,但我們至少不會去追究不是?”
聞言,我都差點兒沒忍住笑出聲兒來!
廢了雙手比廢了雙腳好,沒了手,就算他想鬧也鬧不起來了。
鄭虎走之前,我特地讓他封鎖了消息,對外就稱我已經死了,他是來調查我的死因及死前發生過什麽事情的。
畢竟可兒的能力比較棘手,在胖子回來前,我還是能躲就盡量的躲起來的好。
鄭虎倒也爽快,一口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