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胖子卻是個見錢眼開的慫貨,一看到這錢就忘記自己姓啥了,一把接過那支票說道:“爽快啊,就這麽定了,隻不過我問一句,要是我們能帶回來兩具或者好幾具,你是不是也按這個價格收啊。”
羅海瓊微微一笑說道:“隻要你能弄得來,我都買得起。”
胖子挑起大拇指說道:“果然財大氣粗,實在是佩服之至啊。”
他把那張支票收了起來,貼身放好之後對我說道:“哥,咱們走,這頓飯,我請客。”
我們三個在一個碼頭下了畫舫之後,回到了秦淮河邊的熱鬧人群之中,沒有羅海瓊給我們當導遊,我們倒是自由了很多,想看什麽就看什麽,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反正我們口袋裏有錢,倒是不在意這些,放開了吃喝,有點像西虹市首富裏的那種感覺,可勁造唄。
轉眼我們來到了江南貢院,這貢院也就是大考場,想當年科舉考試就在這裏進行。
我還打算買票進去逛一逛,可是胖子卻堅決搖頭說道:“哥,你知道嗎?到現在我最大的惡夢就是夢見考試,一發下卷子來明明寫滿了,然後批完了卻是零分。”
“慫貨,你現在不也混得挺好的嗎?還怕什麽考試啊?”我有些瞧不起胖子這麽慫,便諷刺道,“考試隻不過是人生的一個過程,決定不了你整個人生。”
“可是它在夢裏卻影響了我一遍又一遍啊,真是考試虐我千萬遍,我待考試如初戀啊。”
“你有過初戀嗎?”我對胖子知根知底,“我記得你當初對食堂的那個包子西施倒是情有獨衷,天天在她那裏買包子。”
“可不是嘛,”胖子無比感慨地說道,“我買了好幾個學期了,才發現那包子西施的孩子竟然都上初中了,更可悲的是,那家包子賣的是天津狗不理包子啊。”
“想一想這狗不理三個字簡直就是我大學人生的寫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