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我們四個先在沙縣小吃吃早餐。
這沙縣小吃的老板現在一看見我們,都有些膽虛了,生怕我們把他店裏的東西吃光了一般。
不過我們這次算是正常一些了,用胖子的話來說,今天要留著肚子,中午還有飯局呢。
吃完飯,我們打算找一家理發店理發。
我們來的時候風塵仆仆,不修頭麵,所以打算先理個發再去跟李虎東簽合同。
雖然這合同其實也就是灑灑水,但是胖子說了,這次我們是要讓楚小艾看看,咱爺們兒現在比他那個大棒名族謝頂大叔要闊氣多了,讓丫後悔去吧。
我們讓羅海樹領我們去,畢竟他地頭熟嘛,結果羅海樹還真領著我們去了一家,一看那門麵,我們卻有些猶豫了。
這門麵破舊不堪,理發店三個字是紅漆寫的,在這三個字邊上就是一個大黑圈裏麵寫著拆字。
走進這理發店裏,裏麵一個紫毛殺馬特正在拿碎發作畫,這倒是有點意思,這碎發如墨,在瓷磚地麵上畫出一張美人圖。
隻不過這美人圖有點少兒不宜,很多地方都應該打碼。
殺馬特無比專注,一直到畫完,才拿起掃帚來,把這頭發掃起。
胖子有些遺憾地叫道:“別介啊,兄弟,我還沒看夠呢。”
殺馬特被胖子這一出聲給嚇了一大跳,這才抬頭看我們。
羅海樹跟這殺馬特打聲招呼:“托尼,我這幾個朋友過來剪個頭。”
殺馬特點頭,拿出一條髒兮兮的白單子一抖:“誰先來?”
我們三個麵麵相覷,看這白單子八百年沒洗的樣子,都有點發怵。
羅海樹見我們這樣,便說道:“你們放心,托尼的手藝很好的。”
“要是沒有人帶你們過來,托尼是不接生客的。”
好吧,我也有些服氣了,這托尼這種樣子,這店估計馬上開黃了,卻還這麽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