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我的靈光一閃,我覺得隻要找到這些遊屍之間的關聯,那麽所有的事情就會迎刃而解。
不過話雖然這麽說,但是這當中的關聯卻並不是這麽好找的,如果真這麽好找的話,那羅海樹還有他師父毒手仵作顧老爺子追查了這麽多年,也沒有查到真相。
我退出了審訊室,後麵的事情就跟我沒有什麽關係了,我們還是得回去李虎東那裏守著,因為杜守方顯然不是襲擊李虎東的鬼客。
我給胖子打了電話,結果胖子竟然又給我拒接了,這讓我十分鬱悶,一想到胖子在那裏花前月下的,我就有點不爽。
所以我不停打胖子電話,最後胖子幹脆關機了。
這死胖子,我罵道,不過找不到這死胖子在哪裏,我隻好作罷。
剛把手機掛了,這一邊小鹹魚的電話就打過來了:“樹哥,快過來,鬼客出現了。”
我的腦子嗡的一下,幾步進了審訊室裏,拉著羅海樹就往外走。
羅海樹一聽說鬼客出現了,也十分激動,一路上開了警燈,鳴起警笛來向著李虎東的家裏奔去。
到了李虎東的家門前,便看見血流成河。
我的心猛的一沉,看來我們還是來晚了啊,這麽多的血,難道說這一家人連同小鹹魚都受害了?
從本心來講,李虎東還有楚小艾死不死的,我還真不往心裏去,雖然說李虎東是委托人,但是這委托人不但沒花一分錢,而且倒拿了我們六萬。
而楚小艾雖然是我的同學與前任,但是就她這惡心的性子,我對她還真沒有感情了。
但是小鹹魚可不能出事啊,雖然相處時間不長,可是他算是我的小兄弟,再加上老於跟我師父這關係,要是他出了事,我這叫百死莫贖啊。
我也顧不得許多,過去就拍門,可是門始終不開,我的心中無比焦急,不過這門鎖還得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