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羅海瓊有危險,羅海樹就有點坐不住了,騰一下站起來就要走。
不過毒手仵作卻是很淡定地示意羅海樹坐下說道:“你也不用太擔心,海瓊這個孩子身邊的高手不少,她的安全還是可以保障的。”
羅海樹卻還是很擔心:“師父啊,我妹身邊哪來的高人啊,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公司總裁。。”
毒手仵作說道:“你真以為海瓊身邊沒有高人可以坐到一個市值千億的公司總裁嗎?這些年來我都給她介紹了不少高手在身邊了,隻不過你不知道罷了。”
“不說別人吧,就那個硯丫頭就是一個高手。”
“硯姐?她算什麽高手?她不就是一個高校的教授嗎?會唱評彈,她都算高手了?”
這個問題不僅僅是羅海樹想問,我也十分想問。
毒手仵作看了看老道說道:“老哥你看,我這徒弟吧,專業知識倒是學了不少,隻不過對於咱們這個江湖還是一知半解的,以後還得讓幾個師侄多多關照他才行啊。”
“這個好說,”老道看了看我說道,“聽到了沒有,你們以後得多多關照著海樹這孩子。”
“關照是沒有問題的,可是我們自己也是一知半解啊,師父,所謂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你倒是給我們傳道授業了,可是這解惑的職能卻是沒有起到了。”胖子說道。
老道抬了抬手又放下來了,自己端了一杯酒喝幹然後說道:“小胖你這話什麽意思,解惑是要你們有問題就來問我啊,你不問我我怎麽知道你有惑呢?”
“那現在問不遲吧,”胖子訕笑兩聲,“師父你讓我們明白明白,這羅家妹子身邊的那位硯姐到底是什麽人物啊。”
“蠢貨,”老道輕蔑地掃了一眼胖子,“我之前跟你們說過五花八門吧,咱們是五花八門當中的土牛花,這孫家姐妹是五花八門的水仙花,這些你是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