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八門在江湖之中的地位還算是比較高的,因為我們傳承的久遠,也更加完整,而像是江湖雜派出來的一些人,也許就是三五代的傳承,偶爾出一兩個驚才絕豔的,其他的都是泯然眾人。
不過隨著江湖人漸漸淡出人們的視野,這五花八門跟其他江湖雜派之間原有的鄙視鏈已經變成了誰有錢誰有名就鄙視別人了。
至於江湖黑話春典之類的,也早就沒有人再用了。
這個年代,人們的價值觀相當扁平,一切向錢看。
所以江湖雜派的杜枝東也敢向著我們這種正宗名門挑戰。
我跟孫小麗分配了一下,她住二樓,我住一樓。
之後我們就各自進了自己的房間。
這房間裏的大床十分柔軟,躺在上麵相當舒服,我這些天提心吊膽,也是十分困倦,在這柔軟的床還有空調舒適的溫度之中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恍惚之間我就回到了大學校園裏,那時候的我並不突出,隻是一個四流學校裏的三流學生。
鐵道學院的計算機係其實就是一個雜貨鋪,什麽樣的學生都有,老師也不是什麽正經老師,而是別的高校跑過來兼差的,我估計他自己也不懂什麽計算機,每次來都會給我們吹一通牛,然後就跟我們推銷他老婆的微商產品。
所以我跟胖子兩個基本上都呆在寢室裏,光著膀子打遊戲,或者出去做兼職。
安北的經濟環境並不好,能做的兼職也不多,除了發個傳單啥的就是去做家教。
我跟楚小艾就是在家教中心認識的,雖然說我們是一個班的,但是我從來沒見過楚小艾。
甚至於我們的相識也是她主動來認識我的。
我記得那是一個下雨天,安北這個城市很少下雨,畢竟處在東北,一年倒有半年可能下雪,每年十月底就下雪,第二年的五月初還有可能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