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血字一出現馬上就消失了。
她來了?她是誰?
我四處張望,卻並沒看見誰出現。草坪之上陽光照耀,微風吹著,周圍的環境還是一樣的好。
不過啞巴花匠這麽提醒我,應該說的就是羅海瓊。
我急忙往我的房間跑,翻牆進了我的房間之後,把窗戶一關。
這時候便看見幾個白大褂向著花匠走去,花匠想逃走,卻挨了一針,馬上就癱軟了下去,白大褂把他抬上了擔架,給抬走了。
我心想難道他們這是發現了花匠跟我的交流,這是打算把花匠滅口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花匠是死定了,而我也有危險了。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想辦法離開這裏,把羅海瓊做的邪惡實驗告訴老道才行。
可是我的臥室真的就安全嗎?說不定有人在監視著我呢。
我的目光在臥室裏掃了一圈,還好,並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倒是在我房門口發現了一個監控。
我出了房門,上了二樓敲響了孫小麗的房門
孫小麗並沒有睡覺,而是拿著一本書在那裏翻看。
她把我迎進了房間,笑問我說道:“怎麽,姐夫你這可不對啊,難不成你想占我便宜?”
我可沒心情跟她開玩笑,壓低了聲音說道:“咱們被監視了你知道嗎?”
孫小麗嘻嘻一笑:“多大點事兒啊,被監視就被監視唄。”
我不由一奇:“你知道了?”
“沒啥大不了的,其實我一進來就放出冥火蝶去探查了一遍,把這屋子裏所有的監控探頭全都動了一遍手腳,要不然我可不敢住下來。”
“還是你厲害啊,”我由衷地感慨一句,“你江湖經驗比我豐富多了。”
“那是,”孫小麗笑道,“我們水仙花跟你們土牛花完全不同,你們主要跟屍打交道,我們主要跟人打交道,這當中差得遠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