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吧,我跟胖子兩個都有點吐虛了,相互攙扶著,跟在老道身後。
上了車之後,我們緩了好一會兒才算緩過來。
胖子鬱悶無比地說道:“樹哥,你得賠償我的精神與肉體損失啊。”
“我賠償?我賠得著嗎?”
“你還真賠得著,大美是你的媳婦,那這個小麗就是你小姨子,”胖子伸過手來,“你媳婦禍害得我不淺,現在你小姨子又害我們,你至少得賠我十萬。”
“要不我賠你一千萬吧?”我說道,“晚上十字路口接收啊。”
胖子叫道:“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冷酷,這麽無情,這麽無理取鬧啊。”
我沒有接他的套路,而是說道:“別跟我來這個,你不想想,咱們之所以喝這茶,是不是師父沒有及時提醒?”
胖子一想也對,從後視鏡裏看著正在閉目養神的老道:“師父,你怎麽不提醒我們呢?讓我們差點中了這小麗的道兒。”
“你得給我精神與肉體上的賠償啊。”
老道猛地一睜眼睛:“提醒?你們真以為那蟲卵是這一次喝茶喝下去的嗎?”
“難道不是?”
“萬物生長也都有它的規律,哪有那麽快生長的蟲卵啊,特別是水蜘蛛,它的生長周期可長可短,你們現在吐出來的這些卵,是之前你們喝下去的。”
“今天你們喝下的那茶,是一種催化劑,讓你們胃裏的卵得以催化,這種茶就算單喝,也不會造成什麽後果的。”
“那你為什麽不喝?”胖子說道,“我好像看你沒喝啊。”
“就算能喝,我也不喝啊,這茶裏有屍油在裏麵,誰喝那玩意啊。”
老道說完又閉上了眼睛。
胖子跟我都是一陣惡心,但是胃裏早就空空,哪還吐得出來什麽。
緩了好一陣子我們才算緩過來,胖子埋怨老道:“師父,既然這小麗這麽惡心,你幹嘛不把她給處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