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島是鬆花江上的一個島,但是黑坑是什麽,我卻並不知道。
胖子倒是知道一些,對我說道:“這黑坑就是釣魚池子,老板往池子裏放魚,收錢讓大家來釣,這就是黑坑。”
“那這麽說狗島上的黑坑之中,有顧秉同的屍體?”我推測道。
胖子想了想說道:“說不定有這個可能,隻不過今天天已經晚下來了,咱們還是明天再去吧,要不然再出個濕淋淋老大爺什麽的,我的心髒可受不了。”
我白了他一眼:“反正你也看不見。”
“你知道我看不見,就不應該跟我說啊,完犢子了,現在我滿腦子都是老大爺。”
看胖子這樣子,我也有點抱歉了:“行了,以後我不跟你說這些了,這次算我不對,咱們到江邊啤酒廣場擼串去,我請客。”
“那你得給我弄幾個守藝大腰子補一補,”胖子提出要求,“還有,我坑你一千塊的事情,你不許再追究了。”
兩人在鋼鐵公園邊上的啤酒廣場喝了兩紮啤酒,吃了許多串之後,就在這江邊找了個旅館睡下了,第二天清早,我們開著車子來到了狗島。
狗島不大,由於在鬆花江當中,環境不錯。早些年這裏有個公園,後來被私人給承租下來,開了個黑坑。
近年來大家生活水平提高了,釣魚人也多起來了,早上正是上魚的時候,我們到的時候,這黑坑邊上已經坐滿了釣魚人了。
我尋思著上哪兒打聽一下那個濕淋淋大爺的下落,問釣魚人當然是不可能知道的,隻有問這裏的老板。
可是老板會不會理我,這可就難說了。
跟胖子兩人到了黑坑邊上的小樓,見到了這裏的老板崔哥。
崔哥這大金鏈子小金表的,手上全都是文玩手串,一隻胳膊上紋著一隻虎頭,這虎頭猙獰,跟這崔哥一樣,看上去不太好相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