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具白骨行走得很慢,隻不過卻比行屍來得更加駭人。
因為行屍可以行走,這我還可以理解,有肌肉牽著,可以做一些動作,這還可是符合科學的,但是這四具白骨,壓根就沒有肌肉啊,它們怎麽可以走路呢?
這太不科學了。
我搖了搖腦袋,心想我也是閑得,這種時候不逃命,還在這裏想這些白骨為什麽會行走。
真要被這些白骨給抓住了,我的小命就交待了。
扭頭往回跑,卻發現顧秉同正向著我的方向走過來。
這前有狼後有虎的,我鬱悶無比,心想這些東西怎麽不去找胖子或者崔哥呢?全都衝著我來算怎麽回事?
再一想,我便後悔剛才我做出的決定了,我這天棺賜福的體質,根本就是吸引各種行屍的明燈,而我還傻傻地說分頭跑。
這不擺明了自己找不痛快嗎?
現在我落了單,被這些屍骨給圍住了,我也不指望胖子還有崔哥過來救我。
咬了咬牙,從口袋裏掏出兩柄小竹劍來。
這小竹劍是於大爺幫著削的,留著防身用的,我一手握一把,向著顧秉同衝了過去。
顧秉同也向著我衝過來。
就在我馬上要衝到他麵前的時候,我將小竹劍照著他身上的那個洞紮了進去。
顧秉同身中一劍,比起中一魚叉還痛苦,他伸手去掏那竹劍,而我趁著這個機會,繞到了他的身後,把另一柄小竹劍給紮在了顧秉同的脖子上麵。
這竹劍一紮進了顧秉同的脖子,他的身體一陣抽抽,然後一僵,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我卻連看也沒看他,向著車的方向跑去。
這時候胖子跟崔哥已經跑到車上了,胖子甚至發動了車,一看我跑向車子,他急忙叫道:“閃開。”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往邊上一閃,這時候便看見顧秉同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追上來了,要不是胖子這一喊,我就要被他給撲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