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一會兒他們聊天,隻感覺自己都被帶得不好了。
我把手機放下,對胖子說道:“為什麽有這麽多人會想不開呢?似乎現在的人比以前少了一些什麽。”
胖子想了想說道:“也許少了一些吃苦的精神吧,過去的人苦習慣了,再苦也不會想到了結生命,可是現在的人卻一直都沒怎麽吃過苦,一旦碰到了苦難,就不明白如何應付了。”
“你沒有發現嗎,這個群裏那叫喊著要走的人,其實並不是這個世界上活得最慘的人,他們頂多算是中不溜的。”
“你是說那些沉默不語的,倒是真正決心要死的人?”
“當然,這裏麵不僅僅有決心要死的人,我估計那個尋屍人或者他的同夥還潛藏在這裏。”
胖子這分析倒是很有道理,因為之前顧秉同就在這個群裏,而尋屍人肯定是通過在群裏看他們聊天,才能截到顧秉同的遺書。
隻不過這群裏有那麽多人,潛水的也不在少數,我們到底要怎麽才能把這個人揪出來呢?
“其實要說怎麽找到目標人群,我倒是有個建議,”胖子說道,“這還得找光頭佬。”
“他懂這個?”我有些不太相信,畢竟這光頭佬看下去就不聰明。
“他當然不懂這個,但是他的手底下不是帶著酒托嗎?這酒托就是不停精準定位目標客戶,他們有自己的話術,找人也有一套,所以說不定這些酒托背後的操盤手,可以幫到我們。”
我不由稱讚道:“行啊胖子,你分析得很對,不過你是怎麽想到這一點的呢?”
胖子嘿笑道:“我說出來你可別打我。”
“你說,我保證不打你。”
胖子說道:“你真以為我給賣茶葉的妹子打錢是白打的嗎?我是向她交了學費。”
我差點氣壞了,不過自己既然承諾了胖子不打他,也隻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