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一見大美的屍體落到地上,便一指說道:“小胖,你過去把她搬過來。”
胖子苦著臉說道:“師父,這不好吧,這怎麽說也是我嫂子,而且還沒穿衣服。”
老道瞪了胖子一眼說道:“那你想讓誰去?難道讓我去嗎?”
“那也不合適吧,徒弟妻,不可欺啊師父,你老要是不怕被人罵扒灰,就去吧。”
“還是我去吧,”我說道,“畢竟我跟大美處過。”
說完我壯起膽子往前走去,金老道叫一聲不可,可是我卻沒有理他,幾步走到那柳樹底下,伸手去扶大美。
這人活著的時候身體比死了的時候要輕上很多,要不然怎麽會說死沉死沉的呢。
我想把大美的屍體拽起來,可是她身上滑溜,我拽著腕子的手一下子滑脫了,她的屍體再次砸在地上。
我還真有點心疼,再次伸手去拽大美的胳膊,手剛伸出去,我的手腕冷不丁被一隻冰涼的手給抓住了,抓得十分用力,指甲都深深摳進肉裏了。
我吃痛往回縮手,這一縮手,大美的屍體卻騰的一下子坐了起來。
她的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然後用力把我往她懷裏拽。
那樣子似乎要把我拽到懷裏然後吃掉啊。
要是她活著脫成這樣,不用拽,我早就乖乖就範了。
可是她現在已經死了,她的手冷得像冰,這種冰冷通過我的血脈傳遍我的全身。
我嚇壞了,奮力掙脫,可是大美不知道哪裏來那麽大的力氣,死死地拽著我,她的笑容越來越扭曲,嘴巴張大到嘴角都有些開裂了。
她伸出舌頭來舔了舔嘴唇,那舌頭是青紫色的,仿佛一條藍色的爬蟲一般掃過她的臉,帶著血的涎水不停往下淌。
眼看我被大美越拽越近,這時候突然大美的頭被一劍劈成兩半。
腦袋破開,粉紅色的漿子就跟豆腐腦兒一下子流了出來,隻不過明明這是夜晚,但是我卻看得跟太陽地裏一樣清楚,色彩如此鮮明,讓人驚心動魄。